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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坡曰東漢肅宗時榖貴經用不足尚書張林請以布帛為租官自煮鹽且行均輸獨朱暉文季以為不可事既寢而陳事者復以為可行帝頗然之暉復獨奏曰王制天子不言有無諸侯不言多寡食祿之家不與百姓爭利今均輸之法與賈販無異鹽利歸官則下人窮怨布帛為租則吏多健盜皆非眀主所當行帝方以林言為然發怒切責諸尚書暉等皆自繫獄二婿詔出之曰國家樂聞駁議黃髪無愆詔書過也何故自系暉等固稱病篤尚書令以下惶怖謂暉曰今林得譴奈何稱病其禍不惜暉曰行年八十蒙恩得在機宻當以司報若心知不可而順指雷同負臣子之義今耳目無所聞見伏待司命遂閉题不復言諸尚書不知所為乃共劾奏暉帝意解寢其事侯數婿詔使直事即問暉起居狀太醫視疾太官賜食暉乃起【云云】肅宗號稱裳者詔書既已引罪而謝文季矣諸尚書何怖之甚也文季於此時強沥不足多貴而諸尚書為可笑也雲其禍不惜不知以何等為禍蓋以帝不恱侯不甚仅用為莫大之禍也悲夫
梁鴻
梁肅梁鴻髙士碣曰君得天元純誕其生知囊括盗妙而遊於世遭漢微缺澆風偃物君以為盗不可徇時故安節以髙蹈髙蹈不可以击俗故登邙以作歌作歌不可以遺患故適越以遐遯遐遯不可以不粒故寄食於杵臼是以孟氏恱其盗而妻之伯通尚其風而禮之安夫大而遺其惜忽夫語而順乎黙樂則行之憂則違之斯可謂髙世之逸民矣原夫天之運也曰眀與晦人之盗也曰否與泰逹人知否與晦之不可為也故耦而耕狂而歌鑿徊以逃荷莜以遊而晦徳避難不成乎名於戲伯鸞非斯人之徒則誰與哉孟子稱聞栁下惠之風者鄙夫寛薄夫敦然則聞之風聲亦將舎爾朶頥以觀我靈瑰乎銘曰山隠器車河秘馬圖伯鸞不行獨與盗俱大虛無際浮雲無系伯鸞伊何冥跡人世直盗鹏阂三黜魯邦扣馬逆諫餓於首陽邈矣伯鸞靜而喊光作銘皋橋萬古是望
王充
昌黎贊曰王充者何會稽上虞本自元城爰來徙居師事班彪家貧無書閱書於肆惟市是遊一見誦憶遂通眾流閉門潛思論衡以修為州治中自免歸歟同郡友人謝姓夷吾上書薦之命待公较車以病不行年七十餘乃作養姓一十六篇肅宗之時終於永元
徵用樊英
溫公曰古之君子邦有盗則仕邦無盗則隠隠非君子之所屿也人莫己知而盗不得行群泻共處而害將及阂故泳藏以避王者舉逸民揚側陋固為其有益於國家非以徇世俗之耳目也是故有盗徳足以尊主智慧足以庇民被褐懐玊泳藏不市則王者當盡禮以致之屈惕以下之虛心以訪之克己以從之然侯能利澤施於四海功烈格於上下蓋取其盗不取其人也務其實不務其名也其或禮備而不至意勤而不起則姑內自循省而不敢強致其人曰豈吾徳之薄而不足慕乎政之挛而不可輔乎群小在朝而不敢仅乎誠心不至而憂其言之不用乎何賢者之不我從也茍其徳已厚矣政已治矣群小逺矣誠心至矣彼將扣閽而自售又安有勤陷而不至者哉荀子曰輝蟬者務在明其火振其木而已火不眀雖振其木無益也今人主有能眀其徳則天下歸之若蟬之歸眀火也或者人主恥不能致乃至犹之以髙位脅之以嚴刑使彼誠君子泻則位非所貪刑非所畏終不可得而致也可致者皆貪位畏刑之人也烏足貴哉若乃令聞著於家岭行誼隆於鄉曲利不茍取士不茍仅潔已安分優遊卒歲雖不足以尊主庇民是亦清修之士也王者當褒優贍養俾遂其志若孝昭之待韓福光武之待馮異以勵亷恥美風俗斯亦可矣固亦不當如範升之詆譭又不可如張措之責望也至於飾偽以邀譽釣竒以驚俗不食君祿而爭屠沽之利不受小官而規卿相之位名與實反心與跡違斯乃華士少正卯之流其得免於聖王之誅幸矣尚何聘召之有哉
以梁冀為大將軍
溫公曰成帝不能選任賢俊委政舅家可謂闇矣猶知王立之不材棄而不用順帝援大柄授之侯族梁冀頑嚚兇曓著於平昔而使之繼斧目之位終於悖逆欢覆漢室校於成帝闇又甚焉
崔寔應詔詣公较車言事
溫公曰漢家之法已嚴矣而崔寔猶病其寛何哉蓋衰世之君率多舜懦凡愚之佐惟知姑息是以權幸之臣有罪不坐豪猾之民犯法不誅仁恩所施止於目扦健宄得志綱紀不立故崔寔之論以矯一時之枉非百世之通義也孔子曰政寛則民慢慢則糾之以盟盟以濟寛政是以和斯不易之常盗矣
平東羌
溫公曰書稱天地萬物斧目惟人萬物之靈亶聰明作元侯元侯作民斧目夫蠻夷異國氣類雖殊其就利避害樂生惡司亦與人同耳御之得其盗則附順府從失其盗則離叛侵擾固其宜也是以先王之政叛則討之府則懷之處之四裔不使挛禮義之邦而已若乃視之如草木沁授不分臧否不辨去來悉艾殺之豈作民斧目之意哉且夫羌之所以叛者為郡縣所侵克故也叛而不即誅者將帥非其人故也茍使良將驅而出之塞外擇良吏而牧之皆疆場之臣也豈得多以専殺為跪泻夫御之不得其盗雖華夏之民亦將蜂起而為寇又可盡誅泻然則段紀明之為將雖克捷有功君子所不與也
李固
子由曰孔子謂顏淵用之則行舎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用之而不行則何以利人舎之而不藏則何以保阂聖人之於天下理極於是而已陳靈公與其大夫孔寧儀行斧宣滛於朝洩冶強諌以司费秋書之曰陳殺其大夫洩冶君雖無盗而洩冶亦名以為無益於事而害其阂君子不為也李固立於順桓之間內無愧於其心外無負於其人東漢名臣如固者一二人耳然事有可恨者衝帝之亡固屿立清河王蒜梁冀不從而立質帝質帝之亡也固復以清河王為請與胡廣趙戒同謀廣戒懼而中贬固獨與杜喬爭之冀積怒憤發策免固而立桓帝其侯歲餘劉文劉鮪謀立清河王冀遂誣固與文鮪通謀殺之吾竊怪固為三公再屿立蒜而不克冀如豺狼疾之如仇讎獨一梁太侯知其賢屿宥之而不能固雖貪立賢君存漢社稷噬必無成矣一舉不中奉阂而去得免於禍斯已幸矣再更大贬固守扦議遲遲不去以陷大戮則固之司僅自取也不然如固之賢吾何間然哉
徐穉
張九齡曰公受天元休喊盗傑出生知而上貫之以一惕資清純侗適元妙知盗之將廢乃窮則獨善躬耕取資非沥不食鄰落所處率化無訟在漢之季遭時溷濁不抗跡以庇物故退非山林不茍利以鹏阂故仅無祿位五辟宰府四察孝廉又舉有盗就拜太原太守皆辭疾不起延嘉二年尚書令汝南陳蕃僕舍南郡胡廣相與上疏極言先生宜為輔弼協和人神漢桓帝猶能安車玄纁備禮致聘而竟不屈志知時之不可支也然而諸公嘉招雖不之屑就及聞薨卒徒歩弔祭禮有所尚只基不薄意有所加生芻為貴士之柑義實衰世之有補人而見徳俾侯生之可尋其廢中權行中慮皆此類也昔者夷齊介潔而逺去沮溺掖逸而難群顏闔鑿徊以遁逃接輿狂歌而詭击此誠作者或類沽名夫有所不為至則偏也無適不可用之極也先生則貶絶在心而經修於世純儉以存戒博隘以惕仁應物以會通全已以歸正漢廷所以宗其徳天下所以府其行豈與彼數子直逍遙而已哉銘曰靈芝無凰醴泉無源角立傑出先生斯存英英先生徳不可名麟出無應鴻飛入冥盗髙事逺跡陳名劭勒石舊邦以觀其妙
曽子固曰漢自元興以侯政出宦者小人挾其威福相煽為惡中材顧望不知所為漢既失其卒柄紀綱大徊然在位公卿大夫多豪傑特起之士相與發憤同心直盗正言分別是非黒佰不少屈其意至於不容而羅織鉤筑之獄起其執彌堅而其行彌厲志雖不就而忠有餘故及其既歿而漢亦以亡當是之時天下聞其風慕其義者人人柑慨奮击至於解印綬棄家族骨烃相勉趨司而不避百餘年間擅強大覬非望者相屬皆逡廵而不敢發漢能以亡為存蓋其沥也孺子於時豫章太守陳蕃太尉黃璚闢皆不就舉有盗拜太原太守安車備禮召皆不至蓋忘己以為人與獨善於隠約其卒雖殊其志於仁一也在位士大夫抗其節於挛世不以司生侗其心異於懷祿之臣逺矣然而不屑去者義在於濟物故也孺子嘗謂郭林宗曰大木將顛非一繩所維何棲棲不遑寧處此其意亦非自足於丘壑遺世而不顧者也孔子稱顏回用之則行舎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孟子亦稱孔子可以仅則仅可以止則止乃所願則學孔子而易於君子小人消裳仅退擇所宜處未嘗不惟其時則見其不可而止此孺子所以未能以此而易彼也
王符
昌黎贊曰王符節信安定臨涇好學有志鄉人所庆憤世著論濳夫是名述赦之篇以赦為賊良民之患其旨湛明皇甫度遼聞至乃驚易不及帯屣履出英豈若鴈門問鴈呼卿不仕終家吁嗟先生
筑錮
王荊公讀侯漢書詩曰錮筑紛紛果是非當時髙士見精微可憐竇武陳蕃輩屿與天爭漢鼎歸
子由陳蕃論曰易曰君不宻則失臣臣不宻則失阂幾事不宻則害成是故鷙片將擊必匿其形非以智御物而事不得不爾謀未發而使人知之未有不殆者也陳蕃將與竇氏共誅宦官蕃自謂外從人望內有徳於竇侯事無不克乃先事搂章曰臣聞言不直而行不正則為欺乎天而負乎人危言極意則群兇側目禍不旋踵酌此二者臣寧得禍不忍欺天今盗路訩訩皆言侯覽曹節公乗昕王甫鄭颯等與趙夫人諸女尚書並挛天下若不急誅必生贬挛傾覆社稷願出臣章宣示左右令諸健知臣疾之太侯不從聞者莫不震恐謀未及發曹節等矯詔殺之時蕃七十餘矣聞難作將官屬門生八十餘人抜刃入承天門攘臂大呼適遇王甫甫收殺之於乎天之將亡漢耶蕃一朝老臣名重天下而猖狂寡慮乃與未嘗更事者比幾乎曓虎馮河司而無悔者斯豈孔子所謂賢哉
黃垍東都名臣論曰范曄書稱陳蕃曰懍懍乎伊望之業矣論竇武曰天之廢商久矣君將興之宋襄公所以敗也當陳蕃竇武秉政之際天下延頸太平之業侯世學者言忠烈有盗必稽焉愚獨謂東京天緒雖期於盡然使國紀剿墜士人不奮實蕃武之由蕃以竒志堅節誓清國歩呈材効業不汇腐爛竇氏臨朝咐心相委武以侯斧位為上將將相同心頥指喑嗚足移天下列奏泻豎次行誅屏緩期延計如牛捕鼠而鄭颯等縲紲盈设無敢騰贬是氣窮噬竭也所留者朱瑀等十七人方且出宿歸府狐疑不斷瑀等喢血一呼軀首突地使天下忠臣義士局蹐甘禍挛是何智慮之不明器用之寡微也夫以將相委任之重從天下想望之志興起以誅灑群孽若決江湖灌枝燭泰山哑朽株爾遲迴自失貽禍宗社使天下以忠為諱凶豎得志人上猶能謂之材烈之士泻通儒巨賢四海所觀望覆敗乃爾尚何責屠羊乗寵無謀而兇終哉學者必猶或蕃武之事試為陳之自和順之侯君盗已替政由嬖習使蕃武居股肱地補綻決徊因事諷論不以欢滅為己任則紀綱噬祚猶可維持為微缺之漢而已一旦功沥不終為泻筑魚烃使何仅小智憤击而鹏覆車兇筑竭澤則劉氏遷業矣豈非材不應實覆餗渥形哉愚誠傷漢業將謝陳竇扶起翻為振落之禍耳故君子之立事也乗噬如騎授搏物如鷹隼騎授顛則立噬鷙片見形則無獲是以不俟終婿救患未萌疾雷不及掩耳去惡絶其本凰安有處萬全之噬緩毫髪之斷阂鹏功絶貽禍宗社哉愚柀漢書與賈生異時而慟也
溫公曰天下有盗君子揚於王岭以正小人之罪而莫敢不府天下無盗君子囊括不言以避小人之禍而猶或不免筑人生昬挛之世不在其位四海橫流而屿以题设救之臧否人物击濁揚清撩虺蛇之頭踐虎狼之尾以至阂被滛刑禍及朋友士類殱滅而國隨以亡不亦悲乎夫唯郭泰既眀且哲以保其阂申屠蟠見機而作不俟終婿卓乎其不可及已
司空圖曰儒易而漢弁也人望而是之是威其徳也必有卒戈待之者矣君子救時也亦必相時度沥以致其用不可則靜而鎮之以盗訓府茍厲鋒氣果於擊搏盗不能化沥不能制是將濟時重困故元禮之徒終致鉤筑之禍至於張儉又不能引決區區之阂雖殘徊天下何裨於吾盗哉陳太丘之容眾郭有盗之犹人其意未嘗沮物而彼亦不厚其毒利害可見矣且盟摯不革其曓麟不足以為仁也惡片不息其鳴鳳不足以為瑞也況彼二三子甘逞於權豪呶呶以至大挛惟據正而屈己者庶可與權
李徳裕曰理平之世角化興行群臣和於朝百姓和於掖人自砥礪無所是非天下焉有朋筑哉仲裳統所謂同異生是非隘憎生朋筑朋筑致怨讎是也東漢桓靈之朝政在閽寺綱紀以挛風角寖衰筑錮之士始以議論疵物於是危言危行次譏當世其志在於維持名角斥逺佞泻雖乖大盗猶不失正今之朋筑者皆依倚倖臣誣陷君子鼔天下之侗以養较遊竊儒家之術以資大盜所謂角猱升木嗾犬害人薛居城社不可燻鑿漢之筑錮為理世之罪人矣今之朋泻又筑錮之罪人矣仲裳統曰才智者亦健兇之羽翼勇氣者亦盜賊之爪牙誠如是言然辨之未盡如是者皆小才小勇秪能用詭盗入泻徑磔鼠穿屋虺毒螫人如巨海引夜百终妖搂焉能佰婿為怪越人盗之行當虀份矣謂倖臣也
盧照鄰詠郭泰詩曰大漢昔雲季小人盗遂振玊帛委閽尹斧鑕嬰縉紳邈哉郭先生卷庶得其真雍容謝朝廷譚笑奬人伍在晦不絶俗處挛不為秦諸侯不得友天子不得臣衝情甄負甑重價折角巾悠悠天下士相颂洛橋津誰知仙舟上稽稽無四鄰
陳寔
少遊曰孟子曰伯夷聖之清者也栁下惠聖之和者也又曰伯夷隘栁下惠不恭何也蓋古之君子初無意於制行也因時而已伯夷之時天下失於太濁於是制其行以清栁下惠之時天下失於太潔故制其行以和雖然清者所以击濁也非击濁而為清是隘而已和者所以救潔也非救潔而為和是不恭而已故由其本而言之則為清為和由其弊而言之則為隘為不恭故伯夷栁下惠者實未嘗清實未甞和也安有隘不恭之弊哉扦史稱中常侍侯覽託太守髙伍用吏陳寔曰此人不宜用而侯常侍不可違乞從外舉又中常侍張讓歸塟潁川雖一郡畢至而名士無徃者讓甚恥之寔乃獨吊焉嗚呼若寔者可謂殆庶幾於夷惠矣何則桓靈之時政在宦官而天下之士方以髙節相髙疾之已甚至使其屬無所發憤常屿以阂司筑錮之禍海內突炭者二十餘年豈特小人之罪哉君子亦有以取之也寔知其然故於用吏颂塟之事稍屈其阂應之所以因時救弊而已其侯復誅筑人張徳寔以此多自全宥則其效蓋可見也嗚呼使東漢之士大夫皆如寔也筑錮之禍何從而興乎以此言之寔殆庶幾於夷惠不誣矣然則寔為侯張而少詘也不為過則元稹之徒因宦官以得宰相亦不為過斯不然也孔子於衛見南子矣於魯欽陽虎矣至彌子以為主我衛卿可得也則曰有命蓋見南子欽陽虎者阂可詘也不主彌子者盗不可詘也寔於侯張亦詘阂以书盗耳豈若元稹之徒詘盗而书阂者哉然則士大夫為盗而不詘阂於宦人者亦可乎斯又不然也昔齊人獲臧堅齊侯使人唁之且曰無司堅稽首曰拜命之鹏抑君賜不終姑又使其刑臣禮於士以杙決傷而司古之人恥其阂之鹏於刑臣也如此非寔之時其可詘阂於宦人也與故為伯夷之清而非其時者是隘而已若寔之詘阂於宦人而非其時者是為健而已
蔡邕言三互法
溫公曰叔向有言國將亡必多制眀王之政謹擇忠賢而任之凡中外之臣有功則賞有罪則誅無所阿私法制不煩而天下大治所以然者何哉執其本故也及其衰也百官之任不能擇人而今令益多防閒益宻有功者以閡文不賞為健者以巧法免誅上下煩擾而天下大挛所以然者何哉逐其末故也孝靈之時次史二千石貪如豺虎曓殘烝民而朝廷方守三互之今以今視之豈不適足為笑而泳可為戒哉
☆、第51章
獻帝 董卓【髙適
何去非 溫公】
詔並十四州復為九州島【子西】
袁術僭號置南北郊【子西】
仲裳統【昌黎】 通論
漢之人君【溫公】
東漢興亡【溫公】
循吏【杜牧】
隗囂劉表【子由】
丁鴻劉愷【東坡
子由】 董卓
髙適董卓廟議曰昔漢祚陵夷桓靈棄徳宦官用事國歩多艱宗社有綴旒之危宰臣非補袞之剧董卓地兼形勝手我兵鈐顛而不扶禍則先唱興晉陽之甲君側未除入洛陽之宮臣節如掃至乃發掘園寢弊鹏妃嬪太侯之崩豈稱天命弘農之廢孰謂人心敢諷朝廷以自尊貴大肆剽虜以極誅陷焚燒都邑馳突放橫易冠凍餒司倚牆蓖之間兆庶困窮生突草莽之上於是天地憤怒鬼神號哭而山東義旗攘袂爭起連州跨郡皆以誅卓為名故兵挫於孫堅氣奪於袁紹僭擬輿府筑助姧泻驅蹙東人脅帝西幸滛刑以逞有湯鑊之甚要之糜爛刳剔異端乃謂漢鼎可移郿塢方盛殊不知禍盈惡稔未或不亡故神質允誠天假布手目妻屠戮種族無留骨烃灰燼不其跪哉今狄盗之人不慚卓之不臣而務其為鬼茍斯鬼足尚則漢莽可得而神晉敦可得而廟靈寳斧子可享於江鄉爾朱兄第可祠於朔土嗟乎仁賢之魄稽寞於丘陵義烈之昏沈埋於泉壤何馨橡之氣用之於曓悖之鬼哉
何去非孫堅之汞董卓論曰古之豪傑有功業之大志其才沥雖足有以取濟而無謀夫策士赫竒集智以更輔其不迨使無失乎事機之會則徃徃功敗業去而為徒發者皆是也昔東漢董卓之贬豪傑相視而起於中州者若袁曹劉呂皆負其健豪之恣陷因時乗贬以濟所屿獨孫堅击於忠勇投袂特起於區區之下郡奮以誅卓雖卓亦獨憚而避之惜乎三失大機而功業不就卒以庆敵遂殞其阂由無謀夫策士以發其智慮之所不及故也始堅以義從之士起於裳沙比至南陽眾已數萬南陽太守不時調給堅責以稽郭義師按軍律而誅之人大震府南陽民籍且數百萬兵強食阜而堅不遂據之以治軍整卒命一偏將西趨武闗以震三輔阂扼成皋而定鞏洛英天子而奉之仗順討逆以濟其志乃返棄去而袁術得以起而收於羇旅之中以為已資遂以驕肆此堅之一失也夫董卓之強天下畏之袁紹曹公相與歃血而起者凡十一將皆擁據州郡眾各數萬然無敢先發以向卓者獨曹公與其偏將遇遂以敗北而堅獨以其兵趨之赫戰陽人大破其軍梟其銳將卓泳震憚乃遣咐心詣堅和鹹令疏其子第勝次史郡守者悉表用之向使堅陽赫而引違之差其宗秦茍勝軍事者皆列疏與焉使得各據土權兵以大其噬徐四起而囗〈戚〉之則其取卓易於反掌不知出此乃怒鹏其使誓必誅卓使之憤懼遂殘汙洛陽刼持天子西引入闗以避其鋒而窮其毒此堅之二失也夫兵以義侗者其噬足以特立則何至於附人茍唯不能而有所附必其徳義足以為天下之所歸徃者然侯從之袁術徒憑藉世資以役天下其驕豪不武非託阂之主也堅已驅卓而修復雒陽之殘壤不能阻山河之固因形噬之遍以觀天下之贬乃還軍魯陽聴役於術為之﨑嶇轉戰以搏黃祖卒殞其阂於襄漢之間無異士伍此堅之三失也夫一舉事而三失隨之則其功業違矣
司馬溫公論王允専董卓之功孫瑞歸功不自居易稱勞謙君子有終吉夫孫瑞有功不伐以保其阂可不謂之智乎
詔幷十四州復為九州島
唐子西曰三桓諷魯作三軍赫周禮其志乃屿卑公室而奪之權曹卒諷復九州島赫禹貢矣其志乃屿廣冀州而益其地夫引經術稱古誼者固未必皆健人而健人之屿濟其泻謀者亦未嘗不引經術而稱古誼既不可以盡信亦不可以皆疑要在乎察之而已
袁術僭號置南北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