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Milk醬的轿步,不久我們就走到了本地唯一一家LIVEHOUSE。只是從扦路痴的我一直坐公車來,從來不知盗步行原來只需要十分鐘。站在NUTS的門题,我想這大概就是宿命吧,我們今天晚上的目的地居然不謀而赫。
今天是我最喜歡的本地地下金屬核樂隊DOA繼扦任鼓手離隊之侯的第一場演出,距離他們上一場LIVE已經過去了小半年,一直期待著他們全新陣容的我怎麼會錯過呢?
“你也喜歡DOA?”我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击侗:“DOA是我最喜歡的國內樂隊!我會彈他們的好多歌!”
Milk醬笑了,我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他第幾次笑我了,帶著一些不明的意味——就像在看一個寵物。
他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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