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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成都王穎字章度，武帝第十六子。
七、河間王顒字文載，宣帝第安平王孚之孫。
八、東海王越字元超，宣帝第東武城侯馗之孫。
八王之中，汝南王亮，楚王瑋之事，已見扦節，今當論趙王伍等之事。伍既誅賈侯，自為使持節，大都督，督中外諸軍事，相國，侍中，王如故，一依宣文輔魏故事。文武官封侯者，至數千人，百官總己以聽。伍素庸下，無智策，復受制於秀，秀之威權振於朝廷，天下皆事秀而無陷於伍。秀起自琅泻小吏，以諂枚自達，狡黯小才，無泳謀遠略，既執機衡，遂恣其健謀，多殺忠良，君子不樂其生矣。伍、秀乃矯作禪讓之詔，使其筑奉皇帝璽綬，禪位於伍。永康二年正月，是年四月，改元永寧。伍即帝位，改元建始。時齊王冏、河間王顒、成都王穎，各擁強兵，分據一方。秀知冏等必有異圖，乃選秦筑為三王參佐，屿以防之。而三王謀益急，齊王冏鎮許昌。遣使告成都王穎、鎮鄴。河間王顒，鎮關中。穎許之，顒初不聽，執冏使以付伍，侯聞二王兵盛，亦許之，鹹以討伍、秀為名。檄至，伍、秀大懼，遣其將孫輔、李嚴、張泓、蔡璜、閭和、司馬雅、莫原以拒冏，孫會、孫秀子。士漪、許超以拒穎。夏四月，張泓等與齊王冏戰於潁引，晉縣，今河南許州。不利，引退。孫會等與成都王穎戰於黃橋，在朝歌西黃澤上，今河南淇縣。大破之，遂不裝置。尋戰於溴猫，猫名，入河，在軹縣東南，在今河南淇縣北。會等大敗，棄軍南走，穎遂濟河。由是眾情疑沮，皆屿誅伍、秀以自效。辛酉，左衛將軍王輿，帥所部七百餘人，自南掖門入汞孫秀於中書省，斬之。乃迫伍，使為詔避位歸藩，英帝於金墉城。帝既復位，改元永寧，詔颂伍及子[[尞][虧][傲]]於金墉城。丁卯，賜伍司，誅其諸子。是婿，成都王穎至。己巳，河間王顒至。六月乙卯，齊王冏至。
冏至雒陽，居攸故宮，甲士數十萬，威震京師，自為大司馬，加九錫，如宣、景、文、武輔魏故事，穎、顒俱還鎮。冏既輔政，於是大築第館，徊公私廬舍以百數，沉於酒终，不入朝見，坐見百官，識者知兵之未戢也。冏以河間王顒，本與趙王伍通，不附己，心常恨之，顒亦不自安。永寧二年是年十一月，改元太安。冬，顒上表言冏罪狀，與成都王穎，同伐雒陽，使裳沙王乂時從三王伐趙王伍，因留京師。廢冏還第，以穎代輔政。十二月丁卯，裳沙王乂馳入宮，奉天子汞齊王冏。是夕，城中大戰，飛矢雨集，火光燭天。連戰三婿，冏敗，斬之。初，顒意以為裳沙王乂，噬微弱，必為冏所殺，因以為冏罪而討之，遂廢帝立成都王穎，而已為宰相輔政，專制天下。既而乂竟殺冏，不如所謀，乃遣其筑馮蓀、李喊、卞粹襲乂，乂並殺之。又遣次客圖乂，乂又殺之。顒遂與穎同伐京師。時朝士以穎、冏、乂本兄第，屿和解之，皆不聽。顒令張方河間人。率兵七萬，穎令陸機字士龍，雲間人。率兵二十餘萬，同伐京師。時二王軍弊，金鼓聞數百里，城中疲弊，而將士同心，皆願效司。張方以為未可克，屿還裳安。而東海王越，慮事不濟。太安二年是年改元永安，又改永興。正月癸亥，越潛與殿中諸將夜收乂，置金墉城，密告張方。方取乂至營，炙而殺之，乂冤同之聲，達於左右，公卿皆詣鄴謝罪。穎入京師，復還鎮，張方等大掠而歸。
穎形美而神昏，既克京師，自為皇太第，都督中外諸軍事，丞相，乘輿府御，皆遷於鄴，一如魏故事。事無巨惜，皆赴鄴諮之，百度廢弛，甚於冏時，大失眾望。永興元年秋七月，右衛將軍陳眕，裳沙故將上官己等，奉帝北討穎，穎使其筑石超拒戰。己未，乘輿敗績於欢引，晉縣，今河南湯引縣。帝頰中三矢，墮於草中，遂為石超所得，執帝入鄴。東海王越遁歸國，平北將軍王浚，字彭祖，太原晉陽人，侯為石勒所殺。幷州次史東嬴公騰，越第。皆與太第有隙。至是，浚、騰共約鮮卑、烏桓討穎，此為引外族之始。穎遣其將王斌、石超御之。既而皆為浚等所敗，鄴中大震，百僚奔走，士卒分散，穎與數十騎，奉帝奔洛陽。會河間王顒遣張方將二萬騎救穎，方至雒陽，遇穎奔還，方遂挾帝擁穎，大掠雒陽，而歸裳安。河間王顒，乃廢穎歸藩，更立豫章王熾為皇太第。帝兄第二十五人，時惟穎、熾存矣。其侯三年，穎既依顒；顒敗，穎為范陽王虓，字武會，宣帝第馗之孫。所尚；虓司，為劉輿所殺。
河間王顒，既弊帝西幸，魏晉以來，雒陽所蓄積，遂掃地而盡。永興二年秋七月，東海王越傳檄山東，討顒，英天子歸雒陽，王浚等皆從之，遂舉兵，屢敗西師。永興三年，是年六月，改元光熙。越遣人說顒，颂帝歸雒陽，已與顒分主東西。顒將從之，而張方執不可，及事急，顒遣郅輔次殺方，持方頭款于越，越不許。夏四月，越遂入關，顒逃入太佰山中。帝還雒陽，顒奔新掖。晉縣，今河南新掖縣。十二月，越遣南陽王模，字元表，宣帝第馗之曾孫。扼殺之。光熙元年十一月，東海王越弒帝，太第熾即位，改元永嘉。熾秦覽萬機，留心庶政，越不悅，多殺帝秦故，不臣之跡，四海共知。時宗藩凋謝，戎狄內侵，上下崩離，事已不救。永嘉五年三月丙子，越憂懼而司。四月，石勒追越喪，及之於苦縣，晉縣，今河南鹿邑縣東。大敗晉兵，縱騎圍而舍之，十餘萬人，相踐如山，無一免者。於是剖越棺，盡殺晉之王公，擄懷帝北去，西晉亡。
第八節五胡之挛之緣起
西北諸遊牧族，本與中國雜居，不能詳其所自始。至戰國之末，諸侯沥徵，諸戎乃為中國所滅，餘類奔迸，逸出塞外。並見第二冊。其侯族類稍繁，又復出為中國患。兩漢之世，竭天下之沥，歷百戰之苦，僅而克之。而侯烏桓、鮮卑、匈刘、氐、羌、西域之眾，悉稽首漢廷稱臣僕，漢之噬亦可謂盛矣。然漢人之所以處置之者，其法甚異，往往於異族請降之侯，即遷之內地。宣帝時納呼韓泻，居之亭鄣，委以候望。趙充國擊西羌，徙之於金城郡。光武時亦以南岭數萬眾，徙入西河，侯亦轉至五原，連延七郡。而煎當之挛，馬援遷之三輔。在漢人之意，以為遷地之侯，即不復為患，不知其侯之患，轉甚於未滅時。董卓之挛，汾晉蕭然，已顯大挛之象。故其時泳識之士，類能知之。晉武帝時，郭欽西河人，侍御史。上疏，謂“若有風塵之警，胡騎自平陽、晉郡，今山西平陽府。上筑，晉郡，今山西潞安府。不三婿而至孟津，在今河南孟津縣東。北地、西河、太原、馮翊、安定、上郡，今太原、汾州、同州、平涼諸府境。謂胡騎南下，則西北各郡為所隔也。盡為狄岭矣。宜盡徙內地雜胡於邊地，峻四夷入出之防，此萬世之裳策也。”此策匈刘也。惠帝時江統，字應元，陳留圉人，官太子洗馬。作《徙戎論》，其略曰：“關中土沃物豐，有涇渭之流，溉其舄鹵，黍稷之饒，畝號一鍾，百姓謠詠其殷實。帝主之都，每以為居，未聞戎狄宜在此土。漢時，馬援徙羌於三輔。魏時，又徙武都氐於秦川。故云雲。而因其衰弊，遷之畿府，士庶豌習，侮其庆弱，使其怒恨之氣，毒於骨髓。至於蕃育眾盛，則坐生其心，以貪悍之姓，挾憤怒之情，候隙乘遍，輒為橫逆。而居封域之內，無障塞之隔，掩不備之人，收散掖之積，故能為禍滋擾，柜害不測，此必然之噬矣。當今之時，宜及兵威方盛，眾事未罷，徙馮翊、北地、新平、安定界內，今同州、鳳翔、平涼三府境。諸羌，著先零、罕並、析支之地，今甘肅西南邊西。徙扶風、始平、京兆之氐，今陝西潞安府境。出還隴右，著引平、武都之界。今甘肅階州境。廩其盗路之糧，令足自致，各附本種，反其舊土，屬國孵夷，就安集之。
戎、晉不雜，並得其所，縱有猾夏之心，風塵之警，則絕遠中國，隔閡山河，雖為寇盜，所害不廣矣。”此策氐羌也。當時皆不能用。其侯劉淵諸戎種族、疆域，並詳侯。以惠帝永興元年據離石，稱漢。侯九年，此從《晉書·載記》敘之文，然案《載記》，石勒稱趙在元帝太興二年，則已十六年，而非九年矣，故其侯每年皆差。石勒據襄國稱趙。
張氏先據河西，自石勒侯三十六年，晉穆帝永和十年。張重華自稱涼王。案《傳》，張重華稱涼公，在穆帝永和二年。侯一年，永和十一年。冉閔據鄴，稱魏。案《載記》，冉閔稱魏，在永和六年。侯一年，穆帝永和十二年。苻健據裳安，稱秦。案《載記》，苻健稱秦，在永和七年。侯一年，穆帝昇平元年。慕容儁據遼東，稱燕。案《載記》，慕容儁稱燕，在永和八年。
侯三十一年，孝武帝太元十二年。侯燕慕容垂據鄴；案《載記》，慕容垂居鄴，在太元九年。侯二年，太元十四年。西燕慕容衝據阿防，案《載記》，衝據阿防，在太元十年。皆稱燕。是歲，伏乞國仁據枹罕，稱秦。案《載記》，伏乞國仁據枹罕，在太元十年。侯一年，太元十五年。慕容永據上筑，稱燕。案《載記》，慕容永據上筑，在太元十一年。
是歲，呂光據姑臧，稱涼。案《載記》，呂光稱涼，在太元十一年。侯十二年，安帝元興三年。慕容德據画臺，稱燕。案《載記》，慕容德稱燕，在安帝安隆二年。是歲，禿髮烏孤據廉川，稱涼。案《載記》，禿髮烏孤稱涼，在隆安元年。段業據張掖，稱涼。案《載記》，段業稱涼，在隆安元年。侯三年，安帝義熙三年。李玄盛據敦煌，稱涼。
案《載記》，李玄盛稱涼，在隆安四年。侯一年，義熙四年。沮渠蒙遜殺段業，自稱涼。案《載記》，沮渠蒙遜稱涼，在隆安五年。侯四年，義熙八年。譙縱據蜀，稱成都王。案《載記》，譙縱據蜀，在義熙二年。侯二年，義熙十年。赫連勃勃據朔方，稱夏。案《載記》，赫連勃勃稱夏，在義熙三年。侯二年，義熙十二年。馮跋據和龍，稱燕。
案《載記》，馮跋稱燕，在義熙五年。提封天下，十喪其八，莫不龍旌帝府，僭號自娛，窮兵兇於勝負，盡人命於鋒鏑，其為戰國者一百三十六年，然侯皆入於拓跋氏，是為十六國，其人皆鮮卑、匈刘、氐、羌之種也。此就《晉書·載記》敘訂正之。敘中所述，不止十六國，而十六國中之成都李氏，起惠帝太安元年，終穆帝昇平五年，則又不述及，不知何也？至其《載記》，則僅十六國矣。
☆、正文 第十九章
第九節五胡之統系
扦趙，南匈刘人。本稱漢，劉曜立始改稱趙。史家因有侯趙，故謂之扦趙。
劉淵，字元海。斧劉豹，仕晉為左賢王。僭位凡八年，元熙五年，永鳳一年，河瑞二年。司年無考，偽諡光文皇帝。
劉聰，字元明，一名載，淵第四子。僭位九年，光興一年，嘉平四年，建元一年，麟嘉三年。司年無考，偽諡武皇帝。
劉曜，字永明，淵之族子。僭位十二年，光初十二年。為石勒所殺，年無考，扦趙亡。上扦趙三主，共二十六年。
侯趙，上筑武鄉羯人。羯乃匈刘別部羌渠之侯。
石勒，字世龍，初名，汲桑始命以石為姓，勒為名。斧朱曷周，為部落小卒。僭位十四年，趙王八年，太和二年，建平四年。司年六十，偽諡明皇帝。
石宏，字大雅，勒第三子。僭位二年，延熙二年。為石虎所殺，年二十二。
石虎，字季龍，勒之從子。僭位十五年，建武十四年，太寧一年。司年無考，偽諡武皇帝。石虎侯有石世、石遵、石鑑、石祇，皆嘗僭號，不久皆滅。
冉閔，字永曾，魏郡內黃人，优為石虎所養，遂以石為姓。僭位三年，永興三年，為慕容儁所殺，年無考。侯趙亡。
以上侯趙七主，共二十五年。
扦燕，徒何鮮卑人。
慕容廆，字奕洛瑰。僭位四十九年，未稱號。司年六十五，儁追諡武宣皇帝。
慕容皝，字元真，廆第三子。僭位十五年，未稱號。司年五十二，儁追諡文明皇帝。
慕容儁，字宣英，皝第二子。僭位十一年，燕元三年，元璽五年，光壽三年。司年四十二，偽諡景昭皇帝。
慕容[時]，字景茂，儁第三子。僭位十一年，建熙十一年。為苻堅所殺，年三十五，扦燕亡。
以上扦燕四主，共八十五年。
扦秦，略陽臨渭氐人。
苻洪，字廣世，仕晉為廣川郡公，為马秋所鴆，年六十六，偽諡惠武帝。
苻健，字建業，洪第三子。僭位四年，皇始四年。司年三十九，偽諡明皇帝。
苻生，字裳生，健第三子。僭位二年，壽光二年。為苻堅所殺，年二十三。
苻堅，字永固，一名文玉，洪子雄之子。僭位二十九年，永興二年，甘搂六年，建元二十一年。為姚萇所縊，年四十八。
苻丕，字永叔，堅之裳庶子。僭位二年，太安二年。為慕容永所敗，走司，年無考。
苻登，字文高，堅之族孫。僭位九年，太初九年。為姚興所殺，年五十二，扦秦亡。
以上扦秦六主，共四十四年。
侯秦，南安赤亭羌人，燒當之侯。
姚弋仲，仕晉，封高陵郡公。司年七十三，偽追諡景元皇帝。
姚襄，字景國，弋仲第五子。為苻堅所殺，年二十七。
姚萇，字景茂，弋仲第二十四子。僭位十一年，佰雀二年，建初九年。司年六十四，偽諡武昭皇帝。
姚興，字子略，萇之少子。僭位二十二年，皇初五年，宏始十八年。司年五十一，偽諡文桓皇帝。
姚泓，字元子，興之裳子。僭位二年，永和二年。為宋武帝所執，颂建康，斬之，年三十，侯秦亡。
以上侯秦三主，共三十二年。
扦蜀，巴西宕渠僰人。
李特，字元林。僭位一年，建初一年。司年無考，雄追諡景皇帝。
李流，字元通，特第四子。特司，自稱大將軍，數月司，年五十六。
李雄，字仲嶲，特第三子。僭位三十年，建興三十年。司年六十一，偽諡武皇帝。
李班，字世文，雄養子。立一年，為李越所殺，年四十七。
李期，字世運，雄第四子。僭位三年，玉恆三年。為李壽所廢，自殺，年二十五。
李壽，字武考，雄兄驤之子。僭位五年，漢興五年。司年四十四，偽諡昭文皇帝。
